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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Dezember 我来听他的演唱会考完新添加作文的西班牙语,睡了很差的午觉。把买回来一个月的我很忙的歌词拿出来,发现上面起码堆了半个月的灰尘。
突然觉得好久没听国语歌了,除了之前写音乐paper时候把陈奕迅的《黑白灰》一首一首听下来。那会儿我总是骑车穿越大街小巷,耳塞里是Linkin Park或者周杰伦同学,大街上泛滥着《十年》。可能那个时候真的是口水歌最好的时代,感谢《十年》和《简单爱》成为流行曲,让我们至少少听了两年的mouse loves rice亦或是double butterfly。
哎呀我现在觉得我就是很阳光宅男,没力气想很深邃的东西,懒得去发掘新的独立乐队(因为太多了反而觉得差不多了),懒得去听深圳书城上一排排的新人唱片(其实我还知道一个新人叫海鸣威的,挺吓唬人的),懒得看安忆如系列的古文评论和各种《商战》系列书籍和各种新概念作文大全。说起来那天又看到《青春,难道是用来浪费的》,此时看到书名感慨非常,因为sheva当年就是光看书名买书然后直接给小皮了,让我记忆犹新。再看作者,原来是跳房子乐队的田原,好感度大减的把手上她写的《蝴蝶》顺手扔到不知道什么书堆里。此时我想起另一本同期买的韩东的《我和你》,然后准确的向三楼垃圾道的方向看了一眼。
总之阳光宅男,成为昨天周杰伦演唱会的安可第一曲。看到周杰伦在台上蹦蹦跳跳的,觉得,他还是挺年轻的。
我看周杰伦,一如我爸看姜育恒演唱会。当他弹起黑色幽默的时候,怀旧无比激烈的充斥了声带,我在台下,在最后一排纠正台上的歌者不要在第一段副歌的时候用假声,好像当年foundation的时候纠正还不会唱这歌的张虓。今天付承生日聊起来,说当年阿,就是唱K结识和了解各位,点歌必把周杰伦百分之七十的作品全列出来才罢休,有那么点儿我为歌狂的感慨。
我当年号称谭杰伦的弟在校内作了《严重推荐——青花瓷》一文,不过这年头中国风的调调不好混啊,演唱会也都忽略这首改唱《菊花台》。美国西部风格其实也有点问题,听几次就会腻掉。K歌风格的那些也就是从龙卷风开始就次次不落。哎。
无所谓了。
如同sheva去看Linkin Park在那遥远的博览馆,我猜他也绝对不是冲着Minutes.to.Midnight,而是令我们沸腾的Numb或者Papercut。这种致幻剂让我分不清裤子上夹着卡带随身听却总是听music radio的时代,或者牛仔口袋里的白色ipod里有无数歌曲却总是很愤怒或不愤怒的时代,随着一身京剧类打扮发型类似三国无双的周杰伦在红馆中央缓缓升起,慢慢弥漫开来。
从头文字D到不能说的秘密。当年头文字D还是跟我妈一起看的DVD。我觉得妈看的还是挺开心的,看那车就这样漂来漂去。在唱《听妈妈的话》之前他说,要孝顺阿在场观众们,你们的妈妈听不听周杰伦?恩,妈生日11月15号。这次更新space还是补一句,生日快乐,妈。
票不知道怎样就买到了最后一排,我听到旁边的local说,山顶阿,山顶。我想,下次无论如何能买到更好的票了。灯光在八点半的时候还未熄灭,红馆稀稀拉拉的有虚胖的上座率。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有那样一个热血的谢幕,霍家拳的套路招式灵活阿,漂亮的回旋踢。焰火,彩纸。所有人狂喊着快使用双节棍。
我就拉着你的手,趁人潮尚未涌出之时跑啊跑啊。娘子。我说着说着就热血沸腾了。你说,傻瓜。 你说你最想听可爱女人,未能如愿。 那时的周杰伦穿着红色卫衣或者白色黑色大背心,念叨着他的可爱女人。那时的我开始知道节奏布鲁斯并且把此和咬字不清混为一谈,接受着所有人普遍认知的可爱女人的标准。现在周杰伦更纯情更深沉于是不提此歌。而我想,其实你就是从这歌里蹦出来的,没错。 所以你就按我的口味多茶走冰,调制出来的珍珠奶茶,甜甜的。
09 Oktober 我睡在你眼睛的沙漠里就真的发烧一周了。我慢慢悠悠的喝茶,已经习惯热水,接水的时候总是只留最上面一点接凉水。喝茶喝茶,看看窗户外头,其实真的没有什么风景,就是北座和浸会大学道。无聊无聊也挺好,总比,塞半片阿司匹林裹冬天的被子捂着发汗要好很多。经过这种折腾就很明白,静静的生活,还真是挺不容易的。
上周六开始发烧。最开始只是一个预兆。直接导致我之后最少一个月看到西多士就会狂吐不止。吃完东西回来就昏迷了。确切的说,我尽量想让自己处于昏迷状态,但是失败了。无数热水全让我吸收但是就是不出汗。于是到晚上11点终于扛不住了。先是叫来刘周同学,此人携带很多家乡特产感冒冲剂并亲切的给我冲泡,之后Sheva也来了,他表示,选医院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就着刘周冲剂服用了momo带来的药片,顿时眼前一亮。当时效果还是很显著的。Momo进来就很开心的跟我说,哎呀蔫儿了阿。我垂头丧气的说,是。胖子此时赶到而且拎着一把吉他。我迷迷糊糊的想,完了,难道要给我弹琴治疗么,死定了。好在他只是拿着处方药给我,上面写着,必要时 服一粒。我说在西藏,很多人胸前都会挂着返魂丹一样的神药,快死了吃一粒还能延长寿命什么的。就在这混乱的局面里大家挤上了出租,就跑到伊利沙伯医院。胖子回去练琴了,事实上如果他一起去,就要打两辆车了。
生病之后写的了,一直懒所以任其烂尾。想起来烧得天昏地暗的日子,不知远近。这两天咳嗽又渐厉害,也罢,就是不能唱K去。周日在全球华语音乐排行榜和着陶哲唱爱很简单,高音也就对对口型,比较痛苦。依然很幸福。
主流的那些歌手也很喜欢,孙燕姿陈奕迅什么的。记得我当年说更喜欢孙燕姿的长相,果然小时候会排斥一些主流的东西,或者觉得,流行是罪过。现在觉得,容祖儿也是不错的。而当年喜欢过的,曾经的中国第一支未成年朋克乐队花儿,在抄袭案过后基本就处于破罐破摔状态,铁了心的往商业路上狂奔怎么跑都不嫌快,倒是和郭敬明同学的先后事迹颇为类似。大张伟领奖时那恬着脸的样儿我都不忍心看了,觉得快别说我曾经喜欢过这个乐队,真丢人。飞儿乐队也曾经是伪非主流的心头好,也就慢慢平庸下去。
所以心态这事儿也还是很重要的。坐在红馆,享受冷气,享受周围的人举起的奇形怪状的牌子,享受主持人的冷笑话,享受火爆和平静和温暖的时刻。
恩,因为记忆有的时候不可靠,而未知的事情也不用多想,所以就顺其自然的活在当下了。喜欢这种感觉。
真的要写点什么的时候也不知道要表达什么。事情和状态。缠在一起。平静而开心的一任时间从身旁呼啸而过。无须刻意记住什么,记忆是会被其所处环境支配而变化的产物。过日子。多好的短句。
这样的下午,同时看着《金锁记》和ISM作业,以及《看电影》和各种资料,好象我打开各种程序的Windows XP。随手写写,后来sheva跟我说在MAO看到一个地下重金乐队主唱很像我,哈哈。也许是弥补我生活的平静和声带的问题,世界上有那么另一个我在愤怒的唱着重金。也许我该给茶叶加点儿水了。
31 Juli Karma在去拉萨的火车上碰到一个西班牙小伙子,盘足而坐,两只耳朵塞着耳机,闭目不动。长相神似雷耶斯。
当时我正值手机信号为零的阶段,深夜12点,打不出去也收不到电话,无比痛苦。这个小伙子从开始的单盘改成罗汉坐让我提起兴趣,看看手机,依然没信号,外面漆黑一片,轰隆轰隆,很长的山洞。开始跟他随便聊天。西班牙人的英语很烂,很流畅的在说但是我死活听不懂。于是他把他的CD给我听。很喧闹的电子,噼里啪啦,咚咚咚咚,那小子坏笑着把音量稍微关小一点,说,你可能听不惯吧。我狂点头。他指指我的iPod。里面放的是Bruno Coulais的喜马拉雅原声。小伙儿一脸痴呆的听着这些怪异的音乐,我说,special,eh?
大概在放Karma。业。万般带不走,唯有业随身。
一火车的人很多老外,看到巨大的湖就瞬间掏出各种高级款式的DV,一拍能拍一天。那些湖比起五大湖来真是小太多,他们仍觉得,那里面是有神明存在的。
这么多的人,中国外国,天南地北。大昭寺的十二岁释迦牟尼等身像宝相庄严,看着那些人们,心诚的,心虚的,磕了10万个等身长头的,善男信女的,无神论的,吃喝玩乐的。
总有因果。
怀揣着卡西欧中端相机,一个拉杆旅行箱,一个没有电脑的电脑包。晚上八点,烈日当空。我就这么站在了3650米的拉萨。
男导游长得酷似刘德华,喜爱花衬衫,见人统称美女帅哥。烟枪,每天至少一包芙蓉王。很有趣的人,即使因为没有带导游证在布达拉宫下面被拦了半个小时也能笑嘻嘻的。太阳那个热啊。在林芝跟他出去吃烧烤,难得的我还喝了点啤酒。总之,是一个各方面都让我想起狗雷的人。
坐了47小时的火车,然后在拉萨休息一晚上,开始坐车去林芝。继续是两天,全是在车上度过。风景在前两天就看到麻木,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满眼的绿色里,嫩黄的油菜花田很是养眼。雅鲁藏布,有时只靠着细微的流量保持连续,之后又是汹涌澎湃。而当我的眼前一直是被绿色包围,我还是选择闭上眼睛。夜晚12点,从漆黑逐渐是零星的灯光,继而是一街的路灯。是的那段日子,那么需要光明,想念我的阳光。
拉萨充满四川人,甘肃人,还有旅人。真正见到藏民是碰到了很不爽的事情,不说也罢。听说某族藏民好勇斗狠,果然名不虚传。之前在往纳木措的路上的收费厕所,看到一身破烂的藏民挥着石头追打没有零钱的游客。然后另一个藏族小孩吸着鼻涕跟我说,你这张纸币太烂,换一张。我说这是刚才商店找的。没有反应,小孩子眼神凶狠。我拎着那张破旧的一块钱,在他眼前晃一晃,扬手扔在地上,然后掏出另一张,晃晃,也扔在地上。长身上车,看到那小孩敏捷的捡起它们,旁边的藏民还在追打。
其实这些藏族人并不贫穷,只是品性原始,而在文明看来,未开化的并不一定是好的。
布达拉宫没有想得那么宏伟,也许是照片资料随处可见,真的到了这里,不过如此。百元的门票,定时出入,提前预订才能买到票。所有人依然争相挤进来。说实话到今天已经有点想不起布宫的内部构造和感觉。这种地方其实就像长城一样,是一种证明。
比较绝的是坐三轮车去八角街。在北京路上突然就出现了一个大纸箱子。刚刚还在和旁边三轮并肩同行且聊得很欢的车夫两眼放光的一个甩尾就跳下车,和旁边车夫开始拔河一样的抢箱子。我看的惊呆,旁边车上的夫妇也是表情无奈。俩车夫最后商量了一下,把箱子拉到一旁拆开,全是旅游鞋。于是两眼更加放光的车夫在我的座位旁边堆满了鞋,搓搓手,留下路中央的空纸箱,一路哼着歌大步蹬车。马路两旁居然有IBM专卖,以及ONLY和Jack Jones的店铺。
八角街围绕着大昭寺,天空湛蓝,云朵洁白。有拉萨唯一的影院,有德克士,很多的三轮车在街口等候,却很少打得到出租。曾经在雨里等了20分钟依然没有出租车。信徒,无论中外,都能在这里见到他们虔诚的磕头,行礼。被小孩子误认为韩国人,搞得我很尴尬,不晓得是夸我还是损我。各种小贩,无数的商品,每一件他们都说是真的,但是起码有一半以上的是绝对的假。曾经在一家店,店主把我请到最里面的房间,小心的取出一个牛皮袋,里面的天珠和绿松石大部分都是不错的精品。不敢买,因为我知道,这些都是从天葬台拿回来的。
一间西餐厅去了两次,叫玛吉阿米,六世达赖的情人。Latte很难喝,不过总比后来在拉萨机场喝的好,起码不是用羊奶兑的。甜茶就更加喝不习惯。遇到了大眼睛的小孩子,拍照。食物相对昂贵。店员全都能很流利的说英语。每次去都很满。在留言簿上给以后的自己写了话,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去看。
Karma Gallery,不知道怎么找到这家画店的。在路上看到很不起眼的标识,不禁七拐八拐的绕到胡同里。店主把灯打开,幽暗通明,照亮着那些画上的眼睛,似乎都转动起来。版画上人们皱纹深刻,转到那一边的油画女子却妩媚动人。画者应该很多,技法不一,却应该能适应所有人的口味。在这旁边的书店想淘到一点古书,放眼望去却都是崭新的封皮。
就好像这个城市一样,改头换面,翻新整理,内在老去,外在乏味。
在林芝谷地遭遇暴雨。在那根拉山顶飘着大片大片的细雪,割在脸上生疼。海拔5190米的那根拉,依然五色经幡遍布。藏民们生硬的牵着牦牛到处找人拍照。不想让相机被雪刮花,而且全车下来看的人好像也只有我,随便拍了那根拉三个字的石碑。往下看过去,就是纳木措。炎热晴朗。道路两旁是游牧的人们,牦牛,藏包。圣湖纳木措。和天的交界,有一字排开的云,和念青唐古拉山。念青,真的是蓝色的。传说这山是圣湖的丈夫,从地壳变化之后,一守就是几千年。绵长的山,环抱着深蓝的湖,我看到的是不经岁月沧桑留在脸上的神的夫妇。徘徊许久,转身离开。
扎什伦布寺给我的印象甚至好过布达拉宫。或者这里更为生活化,我看到一个胖和尚打着手机,旁边的瘦和尚走过来,用手里的康师傅绿茶泼在胖和尚身上,一脸坏笑。和一个很有福相的小和尚合影,遇见他的时候他正兴致勃勃地拿着手里的碗,笑嘻嘻的准备去吃饭,头上还戴着藏传佛教的那种帽子。这里有很多住户,每一扇门里面不知是信徒,或者是僧人。壁画有的保留完好,有的被涂掉而写上的伟大的毛主席万岁也被涂掉,依稀可辨。画着各种动物,法器,六道轮回图。在每一间殿里,都会顺时针走一圈,用手一一掠过藏文雕刻在墙上的经文,口诵唵嘛呢叭咪哞。
说不清楚是不是喜欢这个地方。不想加入主观感受,因为当时看的时候也无法主观判断。思维很遥远,世界屋脊,岛屿,最东南,最西。江美琪的那一首,还有哥哥妹妹的Say Forever,不知听了多少遍。
拉萨贡嘎机场,气势比火车站小很多。飞机晚点3小时多,比起旁边群起暴动的晚点从上午到下午的人们,我还算幸运。降落在成都,闷热细雨。然后晚上12点半折腾到北京。
这些都是7月6日到7月16日的景色了。景色不是生活。下次去西藏,会实现写在玛吉阿米粗纸留言本上的话。一定的。 16 April 在他乡下午的天气不错。有一点风,有一点阳光,有一点阴天,刚刚喝过的美果矿泉水从身体里蒸发出,我看见落日把我的影子拉得挺瘦。
想起去凤凰的那几天了。 夜晚的广州下着雨,红色箱子从那天开始就粘着记忆。深圳到吉首连无座都没了,花2个多小时在修路的广深线上,折腾到广州,看见黑色液晶显示屏上红色的字,依然没有火车。
看网上的旅行手记,说乱买火车票然后如何如何辗转到凤凰。生活里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还是过夜吧。 于是瞬间拨通陈曦昊的手机,我在广州地铁上咬着从联福餐厅买的公司三明治,周围人流穿梭打扮入时,女人背的包大多是Gucci或者LV,男人穿的大多是Burberry的格子。很有理由相信,我在深圳过关时看到的 精品店 里面的货就是这种款式。 多谢陈曦昊的热情招待,虽然他的笑话还是很冷,但让我在这样的广州的冷雨夜感到很温暖。当然,靓汤也很暖胃,但是真的不好喝,以至于我紧接着就冲入麦当劳买了热气腾腾的巧克力。这是我此次旅行最后一次进入麦当劳。阿。 看了珠江的夜景。尽管陈曦昊解释这是下雨了的缘故,但是我的总结是,黑灯瞎火的。 第二天中午来到广州火车站。是的,广州火车站,地球上最乱的火车站。我把通过检查的行李拎起,开始构思如何逃脱小偷们的青睐,不料一个长相抱歉的车站工作人员拦下我说,先生请你出示身份证。我非常愤怒的问,要看香港的还是大陆的。丫很客气地说,还是大陆的吧。然后从怀中掏出一部类似PDA的东西。我大惊,想不愧是广州的车站工作员,老能没收很多好东西。结果他把我身份证号输进去,出来我名字,挥挥手叫我进去了。周围很多疑似扒手都冲我坏笑。
于是就一直等着晚点的火车,什么都不敢做。晚点3个小时的绿皮车轰鸣一声,我就只能看见各种蛇皮袋浮在空中迅速游走。据说高级品牌纷纷推出蛇皮袋系列,我可不想哪天弄一个结果被民工兄弟说,哥们你这个买亏了吧看上去还不如我的。 我只有张硬座票,开始担心晚上会不会两边的猥琐大叔大妈靠在我身上睡,这可不能忍。一善良列车员阿姨,之前说,列车都放屁了赶紧关门的那个,突然给我推荐了一个卧铺,让我对湖南人民的纯朴民风顿时有了点希望。 看着周围的人吃着康师傅统一100来一桶,我缓缓打开出前一丁,结果发现里面没有叉子。 生活总是这样,我吃着全火车最贵的方便面,但就是少个叉子,于是我买了两串没法吃的豆腐串获得两双筷子,才能够把方便面吃到肚子里。 到吉首是中午时分。下了火车以为又要挤很久,不料俩大叔把一个大门拉开,票都没检。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来到一个城市,这个城市无比小,但是有火车站。
吉首碰到广州男女一起打车去凤凰,于是我就装成深圳人。司机大叔热情的给我们介绍各种信息,其实他的意思就是,凤凰没什么好玩的,而吉首新开了麦当劳。 最后我还是到了这个地方。下车时仍然在下雨,我看到马路两排的平房,肤色深黑长相难看的女人们背着黄色的背篓,里面可能是一堆银货,可能是很多蔬菜,也可能是一个小孩子。
到处打听翠翠客栈,在沱江边上,就这么住下了。周围很多修建中的房子,设施,服务,这是一个开发中的地方,商业化的味道过于严重,如果沈从文看到家乡发展成这样,不知道会为经济发展高兴,还是为世风日下悲哀。 沈从文自己的家被人围的水泄不通。只能买通票进入,所以无数文学男女在门口摆各种pose,闪光之后,证明瞻仰过这位伟人了,就走了。傩送,你要花138块才能看看沈先生的家,我知道你不会买这个票的,还不如去迪士尼,对么。 这里面外卖好像都会用一种饭盒叫阳光二号碗。就抬头看看白色的太阳,照在身上很清爽。有一点风,有一点阳光,有一点阴天,我拎着在超市买的各种东西走在湿乎乎的路上。我划着火柴站在江边的阳台上。我放着花灯许着愿在霓虹灯交织的河床上。我坐着人力车在挂满红灯笼的小巷里左转右转。你和我和凤凰,成为风景。
沿着江边就一直走一直走。有巨大的洗衣石,长满青苔的小院子。对面的舫里有女人在唱歌。房子有高有矮,扁扁的好像层叠在一起。两人多高的水车,像齿轮一样不停不停的转。潮湿的木头房子,喝着大麦香茶和绿茶。这样的下午。
这样的下午。 在凤凰的药店买喉宝,其实是一个诊所。里面有各种人在吃饭,还有小孩子在缝针哭闹。我装成大医院来的医生,说在这个小地方工作辛苦了阿。
药店旁边有个饭馆,里面菜单上有几百道菜,全是土家族特色。我看慌了,点了个土家族鱼香肉丝,店员A长相凶恶但是好像还挺敬业,在我吃玉米粥的时候说,别忘了放糖。这好像是他说的唯一一句话。店员B则一直在看电视剧。 很有意思的地方。 Soul too的咖啡店老板很像杨二车娜姆。香草latte,比星巴克好太多,也许是身在凤凰这种地方,还能吃到培根土司,我看着窗外是纷乱喧嚣的红灯绿灯,屋内,是你,静静的。窗上倒映,我不知道我是梦游凤凰,还是被咖啡迷醉了。门上写的,Soul too,有点留念这道门。
这是我去过最好的咖啡店。 凤凰的pub也挺有名。青石,门口的火焰很温暖。门口就能听到我的歌声。
I love you/一直在这里babe/一直在爱你/I love you/永远都不放弃/这爱你的权利 乐队真的很一般,只记得我们的歌,是最好的。 第一次在酒吧没喝酒。很舒服。 在翠翠总是招呼楼下卖银的小男孩,给我烧个炉子,给我找块褥子,给我烧热水,给我找老板。小伙子总是一脸无辜的痴呆,任劳任怨。心想,就这样,还卖银呢。
收到牛角梳一把。那么就和刮胡刀放在一起,走到哪里,都带着。 走着走着,就该走了。
回去的时候我不知道是不是留恋这个地方。这里潮湿阴冷,民风偶尔纯朴,男子女子,长相都令人遗憾。所以文学爱好者们基本不要想边城的描写了,那是沈从文写的一个他希望碰到而碰不到的女人,仅此。
而这里会留有我的温度。我的声音。我的足迹。他们会在空气里被一点一点地消磨,但我会记得。日子们,日子们,不用去刻意铭记,因为每一天都是那样的好。 在吉首火车站想吃麦当劳,出租车司机大妈说,没有麦当劳啊。
我:那肯德基呢? 也没有,不过有个类似的,叫,叫,德什么士的。 我就从这个地方跑了。 旅游就是这样。山水风景,人文都市,大同小异。虽然早看穿这些,还是喜欢旅行,在打包的时候看到期待的眼神,什么都值了。 想很久以后再来凤凰,做一下曾经的那些事情,去曾经去过的那些地方。拎着那个泥泞的红色箱子和很不能装东西的Tough包。一起。 30 Dezember 傻子才悲伤他拿着小票在吧台前东张西望。
她把包打开,说路上看到买的。奇形怪状的烤山芋,软绵绵的。烫手。 于是他端着三杯咖啡坐下。浅呷一口拿铁,咬一口山芋。Coffee with sweet potato.. 她喝的是多加了糖和奶的摩卡。用大号吸管搅来搅去,蒸汽就这样一缕一缕,飘出了没有洗手间的starbucks,融化在21点45分的零下的北京。 绿色的星巴克,他想。这个冬天,突然就温暖起来了。 早先的12月,寒冷依旧。2006年的圣诞夜,Sony Ericsson播出一个号码,Samsung按下了接听。他说,她不说。她听,他不听。
他的朋友后来感慨,圣诞,就这么过了,这么好的季节,很忧伤。他说,该过的,总是很快就会过去。 他没说出口的一句话是,该来的,我会等,你也会等,对么。 挥手叫了红色的出租车,回家。使用她爱的球队艰难夺得欧洲杯,她痴迷的球星真的很难用。睡觉。 平安夜,原来真的很平安。 他和她的朋友在汽车站等。她从后面绕出来,和她的朋友拥抱。白色羽绒,蓝色牛仔。
伤城。梁朝伟用铜制佛像一下一下砸下去,她用手蒙住眼睛。不看鬼片?不看鬼片。 经过绿色滤镜处理的香港,烟云卷,大风吹。每一座房子都是一道伤疤,刻在城市上。 又有哪个城市不是伤城。好了伤疤忘了疼,其实是一件好事。 于是杰王子横刀立马披头散发就开始无双乱舞。刘烨太子穿着内衣说母后你这个疯子。当年的小马哥留着难看的胡子把五官挤到一起说我不给你不能抢。
他和她同时哈哈大笑。 现在导演砸钱就是为了拍个搞笑片。他喜欢王家卫,她中意加勒比。 这些都不是刻意就能拍出来的。不经意的,才是最好的。 所以她买了糖山药蛋。他以为是山药段。 她来到他的城市,同样寒冷干燥。破旧的城市,破旧的出租。
他说去哪里。她说随便。就看到了他的高中。他突然觉得在这里很奇妙。往事无论好坏,就那样过去了。想想也无妨。 他觉得自己逐渐变得很乐观。为什么呢。 紫得发甜的覆盆子果乳,很温暖。她问,他说。虽然还是很艰难,终于能面对过去,努力恢复成平时的嬉笑怒骂,也挺容易。 他对她的朋友说他的朋友的问题,他保证他的朋友对她的朋友的真心。 他又何尝不是呢,他对自己说。 她唱,叽里咕噜叽里咕噜许留山。她唱,叽里咕噜叽里咕噜糖不甩。
他都没怎么听过这些歌。她说,代沟代沟。 他唱,我愿意改变重新再来一遍。他唱,你随风飘扬的笑有迷迭香的味道。 她说,衬衫不错。他出去弄饮料,发现它们停止供应了。 回到房间,他唱,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满脸费玉清。 于是她真的要到千里之外。他说,可惜不能送你离开,那么,路上小心。
雪花飘,她说。他紧紧攥着手机,踩在雪上一个踉跄。 他的朋友说,他的朋友有新目标了。她的朋友说,在任何天气体会幸福。 他就看到有小孩子在堆雪人。雪人一脸贱笑。他用手机直接拍下来。 听着她爱的歌他开始煮馄饨。她说,上车了放心吧。 他想,其实姐姐说的对,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每天都有这样的故事,不经意的故事,平凡的故事。一般这些故事由一个他和一个她,以及他的朋友们和她的朋友们组成,有些故事很忧伤,有些故事能给人希望。说不定,下个主角就是你自己。发送短信S到13800138000,讲述你自己的故事。今天的午夜兰花节目就到这里,请继续收听接下来的节目。 14 Dezember My December2006年12月13日23点43分 我在美心门外看到一个人。我曾经跟她很熟,但是现在,我只想把头扭开。
老聂:那边那个男的把发型弄平了就跟胖子一样了。
我:胖子大众脸。 香港的冬季总是来得特别晚,而且忽冷忽热。有人跟我说,一个人看电影会有很特别的感觉。其实一个人,无论吃饭,走路,发呆,都是很特别的感觉。
我:可乐冰还有没有啊
店员:都冬天啦,谁还喝那个 我:那鱼蛋呢 店员:卖左啦 我:什么都没有还敢开店 总是想再去大浪湾看看,那里的酸梅汤还有没有的卖。再去凤凰山看看,山顶是不是还有一帮冻死鬼。再去石澳看看,还有没有打棒球的美国小孩子。再去旺角看看,冰淇淋车现在,肯定没有了。
我:请问汽车站怎么走
路人:叽里咕噜 我:谢谢 可以确定的是,这次沙田骑车的人依然很多。而且总有那么一些笨蛋,不是路痴就是只会飙车,或者两者皆是。其实用自行车也是可以漂移的,防抱死系统很简单,全力捏后闸就可以了。
老聂:得儿漂得儿漂得儿以个漂
我:得儿漂得儿漂得儿以个漂 尖沙嘴的维港看上去没什么变化。依稀能看见重庆大厦。2005年9月,晚上的海风又吹过了眼前。内地的旅行团很多,一堆一堆的拍照。
我:不是半岛的下午茶200多就能解决了么
小菜:人家space上那么写的嘛,我又没吃过 之前的晚上浑身难受,一夜没睡着。脑子里面佳句无数。很想爬起来把他们记下,但是已经没有力气了。
Icy:你以前不知道么
我:喝长岛冰茶去。走着 2005年12月21日,十几个人坐火车回到北京。为了把一个能装下河马的箱子弄到火车上,田思明满脸青筋。今年据说他们包了一个车厢。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某女:蚊虫叮咬怎么办? 成田无极膏用用看
裹着FCUK的大衣看看IT,下楼东张西望。听说心理医生也病了,早日康复。冬天就能体现头发长的好处了,起码不用买帽子。小皮却把胡子刮了,他不冷么。
我:我一定要找到适合我的帽子
小皮:难看系列 老聂:赶紧摘了,多丢人 接收了很久以前拍的黑白照片。黑白总是有一种奇怪的力量,两色中的人,没心没肺的傻笑。冬子怎么不用这几张交作业呢,肯定拿A。
iPod shuffle:韩冬生日快乐
冬子:这车还挺逗的 2006年12月6日,深圳华强北。马路上人们眼光呆滞,空气混合了劣质香水,汽油,烟,食品,各种味道。尽情地吃加起来也不如桃园贵的菜。
我:看电影和体坛周报
摊主:你是不是老来买啊,算了算了零头给你去了吧。 2005年12月25日,北京,圣诞。想要亲手把圣诞礼物给她。6个小时坐在车上。现在我知道,浪费时间是不对的。
我:去民族大学对面儿
司机:哎呀我是个新手儿,要不咱看看地图? 2006年12月14日凌晨4点。我一边写一边看IT。胖子打着幸福的呼噜一脚踢到被子的外面。耳机里是《且听风吟》。
朴树:突然落下的夜晚
灯火已隔世般阑珊 昨天已经去得很远 我的窗前已模糊一片 04 November 礼物他们都说,二十了,奔三了。
我说是呵。
然后Killers在刚刚凉快下来的九龙仔,碰杯。喝着Vodga whisky和七喜绿茶勾兑的生日酒。
放肆的笑,放纵的哭。在有丝丝凉意的凌晨,在温暖的寝室。洗个澡出来看见胖子已经满脸通红安详的开始打呼噜。想起他还有辩论稿没写,本来要拿起枕头砸醒他,不料自己也趴在床上起不来。
其实哥儿几个手头都一堆活,陪我出来我觉得特不容易。谢谢的话就不说了,人生还长着呢。
在2号23点57分的时候王尔纯来电表示祝贺。
后来老聂拿着《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愣头愣脑的就进来了,把我胳膊抬开说,就一礼物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吧。我说,感动感动。
上课收到许多祝福和曾逸林的zippo,起床看到许多MSN的留言。胖子和冬子继续发扬killers微型运动精神给我弄了一个玩具足球场,挺神奇的。姐姐给的链子很漂亮,很有让我走嬉哈路线的感觉。周末送的Queen的现场相当棒,肯定知道我热爱他们。还有田思明的礼物,谢了阿老乡。
小皮等人买了喝的。吃着吃着pizza冬子大叫一声,然后就跑出去。一段时间后拎个蛋糕回来了。胖子说这个切蛋糕阿,第一刀不能切到底要不然嫁不出去。我就在琢磨这话的意思的时候把蛋糕大卸八块。插蜡烛的时候被滴蜡。关了灯他们数一二,胖子说吹,我就把蜡烛吹了。旁边说傻逼阿应该唱生日歌。于是重新点上。吹完蜡烛冬子直接把空调就给打开了。
我想说,蛋糕真好吃。
老爸最近动手术,很担心。视频中看到还挺精神。妈也瘦了。惭愧自己够不上孝子的标准。看到爸妈的笑脸,只希望他们能健健康康的,快快乐乐的。
跟老聂楼下聊天。他说,你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事情基本都有一个了结了吧。用不着后悔什么。
我点点头。走到楼下的时候看到二楼一个窗户喊我名字说生日快乐,老聂说,你人气还挺高的。
于是我拍拍学生证进门,看见自己19岁的时候,硕大的傻不楞登的照片,面无表情。
谢谢所有人。祝大家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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